庄公不战而屈人之兵,周郑交质无君臣之分

2020-12-25 08:52:59 作者: 庄公不战而屈

庄公不战而屈人之兵,周郑交质无君臣之分

共叔起事之时,曾派儿子公孙滑前往卫国借兵。就在公孙滑请得卫师之后,行至半途,听闻其父共叔自杀,便逃奔卫国,向卫桓公倾诉其大伯杀弟囚母之事。

卫桓公正:“郑伯无道,当为公孙讨之。”由是,兴师伐郑。

郑庄公得报,知公孙滑起兵前来侵略,便与群臣协商对敌之策。令郎吕说:“斩草留根,逢春再发。公孙滑有幸流亡,反兴卫师。是卫侯不知共叔袭郑之罪,而公孙滑又以救祖母为说辞,故而卫侯起兵助公孙滑。依臣鄙意,莫如修书,致于卫侯,阐明其故,卫侯必抽兵回国。公孙滑势既孤,可不战而擒矣。”

郑庄公说:“对。”遂遣使致书于卫。

卫桓公得书曰:“寤生再拜奉书,卫侯贤侯殿下:家门不幸,骨肉相残,诚有愧于邦邻。然封京赐土,非寡人之不友;恃宠作乱,实叔段之不恭。寡人念先人世守为重,不得不除。母姜氏,以溺爱叔段之故,内怀不安,避居颍城,寡人已自迎归赡养。今逆滑昧父之非,奔投大国。贤侯不知其非义,戎行下临敝邑。自我检讨并无开罪,惟贤侯同声乱贼之诛,勿伤唇齿之谊。敝邑幸甚。”

卫桓公览罢信件,大惊道:“叔段不义,自掘坟墓。寡人为滑兴师,实为助逆。”

所以,遣使回收本国之兵。使者未到,滑兵乘廪延无备,已攻下了。郑庄公大怒,命大夫高渠弥出车二百乘,来争廪延。到时,卫士现已撤回,公孙滑势孤不敌,弃了廪延,仍奔卫国。

令郎吕乘胜追击,直抵卫郊。卫桓公大集群臣,问战守之计。令郎州吁进言:“水来土掩,兵至将迎,又何疑焉?”

大夫石碏道:“不行,不行!郑兵之来,由我助滑为逆所造成的。前郑伯有书到,我不若以书答之,引咎谢罪。不劳戎行,可退郑兵。”

卫桓公正:“卿言是也。”即命石碏作书,致于郑伯。书曰:“完再拜上王卿士郑贤侯殿下:寡人误听公孙滑之言,谓上国杀弟囚母,使孙侄无容身之地,是以兴师。今读来书,备知京城太叔之逆,悔不行言。本日回收廪延之兵,倘蒙鉴察,当缚滑以献,复修旧好。惟贤侯图之!

郑庄公览书道:“卫既服罪,寡人还有什么要求呢!”

国母姜氏,传闻郑庄公兴师伐卫,忧虑公孙滑被杀,绝了太叔之后,所以,向庄公恳求:“恳求念及先君武公,存留公孙滑一命。”

郑庄公既碍于姜氏之面,又考虑公孙滑孤立无助,不能有为。便回书卫侯,在信件中说:“奉教撤兵,破镜重圆。滑虽有罪,但逆弟止此一子,乞留上国,以延段祀。”

一面撤回高渠弥之兵。公孙滑老死于卫。

周平王因郑庄公久不在位,偶因虢公忌父来朝,言语相投,由是对虢公说:“郑侯父子秉政有年,今久不供职,朕计划由爱卿权理政务,卿不行推托。”

虢公拜伏道:“郑伯不来,必国中有事端也。臣若代之,郑伯不唯怨臣,且将怨及君王。臣不敢受命。”

虢公一再谢辞,退归本国。本来,郑庄公身虽在国,却留人在王都,探问朝中之事,动息传报。今天平王欲分政于虢公,怎么不知。

本日驾车入周,朝见已毕,奏道:“小臣承蒙圣恩,父子相继秉政。臣实不才,有愧于职位,愿拜还卿士之爵,退就藩封,以守臣节。”

周平王说:“卿久不莅任,朕心悬悬。今见卿来,如虎添翼,卿何故出此言?”

庄公又奏曰:“臣国中有逆弟之变,旷职日久。今国务粗完,星夜趋朝。闻听路途相传,说吾王有委政虢公之意。臣之才万分不及虢公,安敢尸位,以开罪于君王?”

平王见郑庄公说及虢公之事,心惭面赤,牵强言道:“朕别卿良久,亦知卿国中有事,便想让虢公暂管数日,以候卿来。虢公一再推让,朕已听其回国。爱卿不要再置疑了。”

郑庄公又奏道:“夫政者,王之政也,非臣一家之政也。用人之柄,王自操之。虢公才堪佐理,臣理应避位。否则,群臣必以臣为贪于权势,昧于进退。惟王察之!”

平王曰:“卿父子有大功于国,故相继付以大政,四十余年,君臣相得。今卿有疑朕之心,朕何故自明!卿如必不见信,朕当命太子狐,为质于郑,何如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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