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米芾不懂这3种笔法,就白练了

2020-12-29 20:54:02 作者: 学米芾不懂这

就笔画而言, 『一』是横画,其应用在字中的出锋形状就更多,因有上着笔衬托、连带及结字的需要等,所以作横画的『一』更赋有改变,其出锋状况就愈加丰厚多彩。米芾字中作为横画的『一』就出锋形状改变层出不穷、难以罗列,此仅举如其大字《虹县诗》的『十』字,竟然从中心过半处起笔,逆锋到如此夸大程度,真是出乎意外,恐怕也只要米芾敢如此写、写得如此好了。

米芾《虹县诗》

其它笔画的出锋状况咱们亦不必再举了。笔画之外,还有整个字的出锋状况亦宜多变,笔画姑且多面能够出锋,字就更不要提了。

且看米芾对其前代诸位大书家笔法的批判。其《海岳名言》云:

字之八面,唯尚真楷见之,巨细各自有分。智永有八面,已少锺法。丁道护、欧、虞笔始匀,古法亡矣。柳公权师欧,不及远甚,而为丑怪恶札之祖。自柳世始有俗书。欧、虞、褚、柳、颜,皆一笔书也。组织费工,岂能垂世?

上引两段文字有破有立,构成比照,更易了解。破的一面,笔匀、一笔书,皆笔法单调的表现。立的一面,字之八面出锋,纤浓、气骨、妍媚兼具,皆结字与笔法改变丰厚的表现,兼备古法、天然坦率。由此可见,米芾对笔法了解有新意。仅仅咱们不知榜首段引文是否兼论行、楷,但如其对自己学过且较为谨记的褚书一起批判,多少令人感到有些意外。

其实褚书笔法改变仍是许多的,横画亦然,但在米芾看来,褚书笔法改变还不行多、不行斗胆,其它几家楷书的笔法改变就更不多了,所以更招其无情批判。在米芾看来,唐楷之弊,不独巨细齐截,状如算子,而用笔单调,更为缺乏。米芾谓之『一笔书』,即只用一种运笔办法,没有改变,当然有些夸大,但大都唐代楷书字显着匀称平稳有馀而改变缺乏。米芾既视此为弊,便力求革新。惟其新创,乃构成其特征。

唐 柳公权《神策军碑》

所以他不无自傲地说:『善书者只要一笔,我独有四面。』不管『四面』『八面』,便是笔法多变罢了。至此咱们可得出结论:米芾所谓『八面出锋』其实是指不拘中锋侧锋,不管笔画仍是字形结构,多面可出锋、到处可出锋之意,当然要米芾这样高超的书家才干锋颖随地而出而中看、耐看。

咱们看其用笔:正侧兼用,藏露俱施,起倒递顺,轻重徐疾,视点多变,轨道难觅;顿如崩石,轻若游丝,枯笔横扫,皴擦间之,横涂直抹,不凝不滞,笔势翻澜,飘然不羁;又或摁笔究竟,百无禁忌,贼豪百出,较为爽直。此是米书笔法真理,但他也远没有止境笔法,或许仅仅为后学者翻开了一扇笔法的大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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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二,刷掠迅疾。

此就其运笔速度而言。米芾自著《海岳名言》最终一条曰:海岳以书学博士召对,上问本朝以书名世者,凡数人,海岳各以其人对曰:『蔡京不得笔,蔡卞得笔而乏逸韵,蔡襄勒字,沈辽排字,黄庭坚描字,苏轼画字。』上复问:『卿书怎么?』对曰:『臣书刷字。』

今人对这段文字说明甚多,各有偏重。米芾各用一字谈论其时名家书法,我国文字含义之丰厚性于此可见一斑。然丰厚则鸿沟含糊,宛转则指称不明,优缺点兼具。米芾刷书之喻,不难体会,降低别人抬高自己之意也很显着,他用『勒、排、描、画』等字描绘其他几位咱们作书,是说他们有故意做作之嫌,但亦不可坐实,若定要说是苏、黄诸家书法特征,就『死于句下』了。

如云苏轼行笔愚钝,类于描画,故云『画字』,犹可了解,但以排字谓沈辽、描字属山沟,则难以确指。而米芾自云刷字,就形象生动得多,对此注解亦多,各有发明,大约皆含运笔敏捷、丝丝留白等。

米芾《虹县诗》

《珊瑚网》引李君实评帖,在引述米芾上断话后云:世皆不解其何语。余为诠注曰:勒字,颜法也;描字,虞永兴法也;画字,徐季海法也。刷字本出飞白运帚之义,意信肘而不信腕、信指而不信笔,浪费迅疾,中含枯润,有天成之妙,右军法也。隐然凌轹诸老,自占一头地。